江眠：“！！！”

他瞪大了眼睛，看着沈临渊。

后者低着头，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，露出来的耳朵尖红得滴血。

“你……你真买了？”江眠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嗯。”沈临渊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说……你想穿。我……我觉得，答应别人的事情，应该做到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认真，但配合着内容，简直羞耻度爆表。

江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他当时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胡说的啊！谁真的要穿女仆装啊！而且还是沈临渊付钱买的！

“我……我当时脑子不清楚！瞎说的！那衣服……那衣服你退了吧！或者……或者你处理掉！”江眠急得都快结巴了。

沈临渊终于抬起头，看了江眠一眼。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，此刻蒙上了一层困惑和……一丝失落？

“你……不想穿了？”他问。

“我……”江眠张了张嘴，看着沈临渊那副认真的样子，那句“当然不想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他能怎么说？说那是系统逼的？说他根本对女仆装没兴趣？

“我……”江眠咬了咬牙，豁出去了，“那个……太……太夸张了。我……我穿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