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跳，我录下来。”

“等沈临渊洗完澡出来，我让他也欣赏欣赏他小迷弟的绝美舞姿。”

“标题我都想好了，《震惊！某男大学生深夜在宿舍苦练社会摇，疑似为爱癫狂》。”

江眠的舞蹈动作没有丝毫停滞。

他甚至对着顾星染的手机镜头，来了一个经典的“擦玻璃”加“开摩托车”的组合动作，手臂划动，腿弓步，表情依旧像个没有感情的跳舞机器。

顾星染笑得手都抖了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

“牛逼！小学鸡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天赋？你这水平，不去工地开幕晚会可惜了！”

江眠内心：你才去工地！你全家都去工地！老子是被逼的！

但表面上，他依旧像个莫得感情的摇子，动作标准，节奏精准，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。

【社会摇计时：00:35……】

顾星染笑够了，也录够了。

他放下手机，看着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摆的江眠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江眠平时虽然偶尔行为怪异，但也没到这种地步。这舞蹈跳得……也太投入了？而且完全不理人。

他收起玩笑的表情，走过去，挡在了江眠舞蹈路径的前面。

“江眠，看着我。”顾星染声音沉了下来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怎么了？受什么刺激了？还是……沈临渊那些照片，对你冲击这么大？”

江眠的舞蹈动作顿了一下。他能看到顾星染脸上少有的、带着点担忧和严肃的表情。但他不能停，更不能说话。

他面无表情地，用一个丝滑的绕步，从顾星染身边滑了过去，继续对着空气摇摆，仿佛顾星染只是一根柱子。

顾星染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他转过身，看着江眠的背影。

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这种状态……不像装的。江眠的眼神太空了，空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江眠，说话！”顾星染加重了语气，“别跳了！听见没有！”

江眠不理。他的动作甚至更加用力了，一个大幅度的下腰摆胯，险些撞到旁边的椅子。

【社会摇计时：00:12……】

还差十几秒！

顾星染真的有点急了。他上前一步，想强行把江眠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