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么?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。
“就是……”江眠心一横,抓起他的手,引导着他,放在自己裤腰的扣子上,“……像刚才那样……但是……换你来……”
沈临渊光速缩回手。
“江眠!你到底……”
“我求你了!”江眠打断他,带着哭腔,死死抓住他想要收回的手,“就这一次……帮我……我没办法了……”
巨大的恐惧压过了羞耻。
他怕任务失败,怕变成透明人。
此刻的沈临渊,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哪怕这根稻草本身也岌岌可危。
“……”
沈临渊沉默了。
他能感觉到江眠抓着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,指尖冰凉,掌心却滚烫。
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里,有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,真实得让他心惊。
良久,他才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仿佛被操控般的僵硬,重新把手放在了江眠的裤扣上。
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扣时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。
“我……我教你……”江眠的声音也在抖,却强撑着引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