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，还有沈临渊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。

过了足足有十几秒，沈临渊才像是消化了这个信息。

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，连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。

他猛地甩开江眠的手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，身体往后缩，后背紧紧抵住了床头板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拔高，带着一种江眠从未听过的慌乱，“江眠，你喝醉了，还是……还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我没醉！我清醒得很！”

江眠急得不行。

他往前一步，逼近沈临渊。

“我知道这很奇怪，很突然……但我没办法……求你了……就这一次……”

他说着，不顾沈临渊的抗拒，再次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。这一次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蛮横。

沈临渊想躲，但床就这么大，他无处可退。他想推开江眠，可江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，死死地缠了上来，手指笨拙又急切地扯着他的衣服。

“江眠！住手！”

沈临渊抓住江眠乱动的手。

两人在狭窄的床铺上无声地角力。

衬衫的扣子被崩开了一颗，两颗……露出沈临渊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。

沈临渊浑身一震。

一种陌生的、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。

酒精和眼前这超乎理解的情景混合在一起，让他的反抗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
江眠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机会。

他不再去解扣子，而是直接俯下身，再次吻住了沈临渊的唇。

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，他笨拙地学着之前和顾星染、晏明修接触时的样子，试图撬开对方的牙关。

沈临渊闷哼一声，偏头想躲，却被江眠用手固定住了脸颊。少年的手指温热，带着细微的颤抖，却固执得不容拒绝。

唇舌交缠间，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强势地袭来。

沈临渊的大脑彻底混乱了，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。他感到晕眩，感到窒息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恐惧和陌生的悸动。

江眠想起系统的任务要求，心一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