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顺利地从他嘴里过渡到了沈临渊嘴里。
江眠立刻弹开,坐回原位,低着头,脸颊烧得能煎鸡蛋,手指紧紧抠着沙发边缘。
沈临渊还保持着那个僵直的姿势,嘴里含着那颗草莓,忘了咀嚼。
他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,眼睛睁得很大,眼神空洞,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
卡座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哇哦——!!!”Ken和阿哲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和口哨声。
“临渊哥,草莓甜不甜啊?!”
“江眠学弟,技术不错啊!一次就成功!”
顾星染冷笑一声,抓起面前的酒杯,仰头灌了一大口,眼神阴沉地盯着江眠的后脑勺。
晏明修放下了手里的杯子,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“咔哒”。
他站起身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卡座,背影挺拔,但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。
江眠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晏明修离开的方向,心里更乱了。
沈临渊终于缓过神来,他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草莓,咽了下去,然后拿起矿泉水,一口气喝了半瓶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通红的耳朵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。
“继续继续!”Ken唯恐天下不乱,又摇起了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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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游戏,江眠完全心不在焉。
他输了两次,都选择了喝酒。
那些颜色诡异的“特调”一杯杯下肚,混合着之前喝的鸡尾酒,酒劲越来越猛。
他感觉脑袋晕乎乎的,视线也有些模糊,身上开始发热。
顾星染也喝了不少,眼神开始飘,说话声音变大,时不时就伸手过来搂江眠的肩膀,或者捏他的脸,动作比平时更加放肆。
晏明修从洗手间回来后就一直很沉默,只是喝酒。他面前那杯酒不知不觉见了底,服务生又给他续上,他也没拒绝。
沈临渊大概是被刚才那个“吻”刺激到了,之后玩游戏也有些不在状态,又输了一次,选择了喝酒。那杯“特调”下去,他的脸更红了,眼神明显有些涣散,坐姿也不那么笔挺了,微微靠着沙发。
Ken和阿哲早就喝嗨了,开始勾肩搭背地唱跑调的歌。
江眠看着眼前这三个状态各异的男人,脑子里那个“灌醉他们”的计划,似乎……进行得还算顺利?
至少沈临渊看起来快不行了,顾星染也明显上了头,晏明修虽然还坐得稳,但喝的绝对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