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的手腕被按着,动弹不得。
他求助般地看向晏明修,又看向沈临渊,但两人都没有开口解围的意思。
没办法了。
他只能垂下眼,小声说。
“……是,是故意的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但在安静的卡座里清晰可闻。
顾星染盯着他看了几秒,松开了手,靠回沙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拿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大口。
晏明修的目光从江眠脸上移开,看向桌上的烛光,眼神幽深。
Ken和阿哲互相交换了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,但都没敢再起哄。
沈临渊推了推眼镜,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录了什么。
气氛比刚才更僵了。
“继续继续!”Ken试图活跃气氛,“来来来,下一轮!”
接下来的几轮,江眠运气“很好”,又输了一次,选了真心话,被Ken问了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混过去了。
晏明修和沈临渊也各输了一次,都选择了喝酒,没接受惩罚。
酒过三巡,Ken和阿哲已经有点上头,话更多了。
顾星染也喝了不少,脸颊泛红,眼神却越来越亮,时不时瞥向江眠。
晏明修面前那杯酒只下去了一小半,但他喝水的频率增加了。
沈临渊依旧只喝矿泉水,坐姿笔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