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晏明修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,但那双眼睛却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顾星染搭在江眠肩上的手没有松开,反而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明修哥,你这什么意思?江眠扶着我呢,没看见我是伤员?”
“伤员需要的是医生,不是人形拐杖。江眠,过来。”
江眠感觉自己像个被拔河的绳子,左右两边都在用力。
他挣了挣,想从顾星染怀里出来:“顾星染,你先松手……”
“我就不松。”顾星染耍起了无赖,还把下巴搁在江眠头顶蹭了蹭,“我可是为了某个小笨蛋才受的伤,所以今天小笨蛋必须要照顾我。”
晏明修没说话,但那只伸出来的手也没收回去。他静静地看着顾星染,眼神越来越冷,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“晏明修……”江眠小声叫他,声音里带着求救的意味。
晏明修的目光从顾星染脸上移到江眠脸上,停留了两秒,然后收了手。
但他没有后退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直接站到了江眠面前,伸手抓住了顾星染搭在江眠肩上的那只手腕。
“松手。”晏明修的声音很低,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。
顾星染挑眉:“明修哥,这是干什么?”
“江眠今天生日,他想去游乐园,不是来给你当拐杖的。”晏明修说,“你要是走不动,可以回去休息。”
顾星染冷笑:“我偏要去,怎么了?游乐园你家开的?”
“不是。”晏明修冷静地回答,“但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