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晏明修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。

“装不下去了？”他开口。

江眠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忙脚乱地想从晏明修身上滚下去，却被对方一只手按住了后背，动弹不得。

“我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
江眠舌头打结，试图解释。

“我刚刚……可能是……梦游！对！梦游！我说了什么……做了什么……都不是真的！是开玩笑的！”

“玩笑？”晏明修轻笑一声。

“江眠，同样的借口，你用得太多了。”

他的手臂微微用力，将试图逃离的江眠箍得更紧，两人相贴，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
“一而再，再而三。”

“我的忍耐，是有限度的。”

江眠瑟瑟发抖。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
“下次？”晏明修挑眉，“如果还有下次……”

他顿住了，没有说完。

但江眠毫不怀疑。

如果他再敢“开玩笑”，后果绝对是他无法承受的。

“没有下次！绝对没有了！”他带着哭腔保证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晏明修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。最终，他松开了钳制江眠的手。
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
重获自由，江眠连滚带爬地翻到床的另一边，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，缩成一团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晏明修也重新躺好，背对着他，恢复了沉默。

但经过刚才那一番惊吓，江眠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
他睁着眼睛，直到窗外天色微亮，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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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
江眠被手机闹钟吵醒。

他坐起身，发现晏明修已经不在床上了。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。

他松了口气，又心有余悸。昨晚最后那段对话和晏明修的眼神，让他后怕不已。

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，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，只想在晏明修出来之前逃离这个房间。

然而，他刚走到门口，浴室门就开了。

晏明修擦着头发走出来，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，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，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