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气息让他瞬间明白了是谁。

“……江眠？”他下意识地想推开身上的人。

但江眠此刻力气大得惊人，不仅没被推开，反而抱得更紧，亲吻也变得越发急促和混乱。

顾星染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，也彻底清醒了。他抓住江眠的肩膀，稍微用力，将两人分开了一点距离。

“你……”他刚吐出一个字，就被江眠再次堵住了嘴。

这一次，江眠似乎无师自通了一点，试探地撬开他的牙关。

顾星染身体一僵，喉结剧烈滚动。

黑暗中，他看不清江眠的表情，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、急促的呼吸，和那种近乎绝望的索取。

这太反常了。

但……他妈的……感觉不坏。

顾星染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光。

他反客为主，手臂收紧，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，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。

不同于江眠的笨拙和急切，顾星染的吻带着侵略性和技巧，轻易地夺走了江眠所剩无几的氧气和思考能力。

江眠只觉得天旋地转，所有的抵抗和羞耻都在这个炽热的吻中化为乌有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，发出细碎而无助的呜咽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江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，顾星染才终于放开了他。

两人都在黑暗中微微喘息。

顾星染哑声笑道：“解释一下？”

“大半夜爬我床，就为了这个？”

江眠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想逃离。

顾星染却不让，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。

手指轻轻摩挲着江眠滚烫的脸颊。

“主动投怀送抱，亲完就说不知道？你这算不算……提起裤子不认人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江眠又羞又急，挣扎起来，“你放开我！”

“不放。”顾星染语气强势，带着点餍足后的无赖，“火是你点的，总得负责灭完吧？”

“顾星染！你混蛋！”

“嗯，我混蛋。”顾星染从善如流，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，“只对你混蛋。”

江眠被他亲得浑身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