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染被媒体和恭喜的人群团团围住,他好不容易脱身,拉着江眠从侧门溜了出去。
“怎么样?哥刚才帅不帅?”一脱离人群,顾星染就又恢复了那副痞痞的样子,搂着江眠的肩膀,得意地问。
“还、还行吧……”江眠眼神飘忽,心跳还没完全平复。
“只是还行?”顾星染挑眉,凑近他,“奖杯给你摸摸?”
“谁要摸!”江眠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,却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。
平心而论,看到顾星染获奖,他确实挺为他高兴的。
“走,庆功!就我们俩!”顾星染心情极好,不由分说地拉着江眠走向他的机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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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明修这边。
就在他快难以自持时,趴在他身上的“江眠”突然顿住了。
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如同信号不良般的微光。
紧接着,他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,猛地从晏明修身上弹开,站在宿舍中间,眼神恢复了片刻的清明,但表情却变得更加……悲壮和深情?
“修修!”他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用一种朗诵诗歌般的、更加夸张的语调开始了新一轮的“告白”:
“遇见你,是我黑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!”
“你的刻刀,不仅雕刻木头,也雕刻了我的心!”
“我知道我笨,我傻,我总是惹麻烦,但我对你的心,比真金还真!”
“我想和你一起看清晨的石膏粉,傍晚的松节油,深夜的……唔!”
他似乎还想说更多惊世骇俗的比喻,但身体突然开始微微闪烁,变得有些半透明。
【瑕疵分身持续时间即将结束,请做好回收准备。】系统的提示音在真正江眠的脑中响起,但他此刻正被顾星染拉着喝庆功酒,完全无暇顾及。
晏明修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状态愈发诡异的“江眠”,眉头紧锁:“江眠,你到底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江眠”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,变得一片空白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虚幻的手,又抬头看了看晏明修,眼神里是陌生和冷漠。
然后,在晏明修反应过来之前,他猛地转身,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丫子,“噔噔噔”地就冲出了宿舍门,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,瞬间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。
“江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