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眠卡壳的这几秒钟。

沈临渊完成了初步的“诊断”。

“根据你的行为模式、面部充血程度以及不合逻辑的语言表达。”

“我初步排除了你蓄意骚扰的可能性。”

“更大的可能是，你的前额叶皮层或者边缘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功能紊乱。”

江眠：“……” 他听不懂，但他大受震撼，并且宁愿沈临渊骂他两句。

【叮！主线任务二十完成！奖励元已发放！】

江眠手脚并用，想从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退出来。

但因为太过慌乱，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沈临渊的膝盖。

“嘶——”他痛呼一声，捂着额头。

沈临渊下意识扶了一下他的肩膀，“小心。”

江眠触电般弹开。

“对、对不起！我……我马上走！”

他同手同脚地冲回书桌前，把发烫的脸埋进了臂弯里，发出无声的哀嚎。

沈临渊眉头微蹙，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。

但敲击键盘的速度，似乎比之前慢了一点。
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人物三号【沈临渊】好感度波动：14（确认宿主行为属于非自主性病理表现，研究兴趣提升，认为需加强观察与数据收集）】

江眠看着这条好感度提示，心情复杂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。

这好感度，不要也罢！

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第二天，江眠几乎是抱着上坟的心情醒来的。

他一整晚都没睡踏实，梦里全是沈临渊那双透过镜片审视他的眼睛，还有那句“致幻类植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