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后来越来越离谱的要求:学雕刻,当助理,喝十瓶啤酒,去酒店,捏沈临渊屁股,跳社会摇,买女仆装……

还有那些羞耻到极点的台词和惩罚威胁——当众出丑、无法入睡、变成透明人、心脏骤停、被屁崩上三千米、光腚跳小苹果、甚至……吃屎和变成猪。

他讲得很乱。

有些细节因为羞耻而含糊带过,有些因为恐惧而描述得语无伦次。

但大概的脉络和那些关键性的、匪夷所思的任务内容,都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。

..............

宿舍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江眠带着哭腔的叙述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。

顾星染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,到眉头越皱越紧。

晏明修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越来越沉。

沈临渊的脸则是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
..................

江眠说了很久,说到最后嗓子都快哑了,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
“我也不想这样的……我真的不想……可我没办法……它给的惩罚太可怕了,我做不到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他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,肩膀抖得厉害。

长时间的叙述和情绪宣泄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,他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,脑子嗡嗡作响,什么也无法思考。

顾星染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江眠。

如果江眠说的是真的……那之前很多让他困惑甚至恼火的行为,似乎都有了答案。

不是江眠故意耍他或者三心二意,而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逼着,身不由己?

晏明修沉默地站起身,走到自己桌前,拿起水壶倒了杯温水,然后走回来,把水杯轻轻放在江眠脚边的地上。

“喝水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动作本身已经透露出一些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