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,像一根针,刺痛了所有人的神经。他们在这角落里无人问津,而竞争对手却在聚光灯下觥筹交错。现实的落差,残酷得让人窒息。
下午,情况依旧没有好转。甚至有一个穿着工商制服的工作人员过来,委婉地提醒他们,这种“三无”产品在正式场合展示“不太合适”,暗示他们最好低调处理。
绝望的情绪,如同蔓延的苔藓,悄悄爬上了每个人的心头。周晓梅的眼圈又开始泛红,她背过身去,假装整理那本就无比整齐的样品。赵国栋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就在连林知微都开始感到前途渺茫,思考着是否该提前收拾东西离开这令人难堪的会场时,一个穿着朴素灰色中山装、头发花白、面容清癯的老人,在一个年轻秘书的陪同下,缓缓踱步到了他们这个偏僻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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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似乎对周围那些喧嚣的展位并不感兴趣,目光扫过李志强手绘的白板,在那“低成本”、“快速”、“基层适用”几个关键词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走到了展台前。
“小伙子,你们这个东西,是做什么用的?”老人的声音平和,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温润。
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李志强,勉强打起精神,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介绍词。
老人听得很仔细,拿起一盒检测板,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关注包装,而是直接抽出了里面的薄层板,对着光线看了看吸附剂的均匀度,又仔细看了看那张手绘的比色卡。
“手工涂的?能做到这个均匀度,不容易。”老人微微颔首,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后面的林知微和王建业,“是你们做的?”
林知微连忙上前:“老先生,是我们团队一起研发的。”
“成本真的能控制在八分钱?”老人又问,目光锐利。
“是的,如果将来能小型量产,还能更低。”林知微肯定地回答。
老人沉吟了一下,将样品放回桌上,缓缓道:“我以前在西南山区工作过很多年。那里,很多寨子卫生所,连最普通的显微镜都没有。发烧了,拉肚子了,医生只能凭经验开药。有时候,就差那么一点点初步的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