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疯子。”姜宁喊了一声。

“观棋不语……等等，你叫我什么？”老疯子突然停下，扭头看向姜宁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
“老子才活不到万年，你叫我老……等等，你小子哪里来的？人族？人教才刚刚建立，你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找得到老子？”老疯子似乎发现了重点。

这人看面目上是个年轻人，衣着极其普通，但衣服明显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特征。

如今确实有人喊他疯子，但觉得没人喊他老疯子。

哪来的毛头小子？竟然半点礼貌都不懂？

“你得喊老子老祖！”老疯子没好气道。

姜宁意念一动，移动到老疯子对面盘坐，然后捻起一颗黑子，思考片刻之后，缓缓落子。

看来老疯子的脾气，比较火爆。

不过这也正常，不然为什么那些古神，会称呼他为老疯子？

这时候，老疯子显然把姜宁当成了现世的人。

如今人族已经开始生根发芽，逐渐壮大，出现什么人都不奇怪。

“你能遇见未来吗？”姜宁问道。

“什么？”老疯子一愣，然后回答道，“推演天机，趋吉避凶，易如反掌尔。”

“那你能回到过去吗？”姜宁又问。

“不能。”老疯子直接回答，“话说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没与真正的你交流过，所以想跟交流一二，仅此而已。”姜宁说道。

“哦，想跟老子说话的多了去了，你算老几？老子凭什么要跟你说话？”老疯子没好气道。

“那你想在跟谁说话？”姜宁淡淡一笑。

“究竟是哪里来的……”

老疯子终于抬起目光，认真审视姜宁。

这个时代，刚刚繁衍的人族，与世间的神族差距巨大。

他们对自己传下去的知识，处于一知半解的地步。

老疯子身为当世神族领军人物，极其强大。

而这个时代，显然没有清晰的境界划分。

这些古神，举手投足，就是天大的神通。

老疯子直接开神曈，窥探姜宁，想洞悉其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