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姜宁认真点头。
“那咋办,咱还吹不吹牛啦?”王嘉升又问道。
“随便。”
“嗤,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,欺负小孩还聊得这么起劲,简直是丢人现眼。”那人继续开火。
“就是,我大夏朝虽然武德充沛,但欺软怕硬,真丢人现眼。”又有人帮腔。
“记住他们的样貌,以后见着他们欺负弱小,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。”
“真不要脸!”
……
王嘉升把头埋低,默默吃菜。
他心中暗暗想着:你们几个江湖侠客,记住你们的今天,你们同时把陛下和当朝宰相给喷了,这绝对是你们毕生最高光的时刻。
宰相不是个具体官职,所有内阁成员,甚至包括没入内阁的从二品朝中高官,都能称之为宰相。
姜宁倒是无所谓,不咸不淡的吃着,时不时地提杯与王嘉升对饮。
“你都当爷爷了,日子何必过得这么拮据?”姜宁淡淡问道。
“穷,没钱。”王嘉升回答的非常干脆。
其他宰辅大臣,包括吕温书在内,都是高门阔府。
唯独王嘉升,虽然住的也是国公府,儿子早已成家,所以额外开了两座院子。
而他一直简居在府中一座小院内。
王嘉升动一动手指头,就是上亿两白银,或者几千万灵石的出入。
而他一直没什么物欲。
要不是儿子娶了个世孙女,估摸着他一家人能直接住在原来那座小院内。
实际上,现在就连吕温书的生活,都谈不上简朴。
他每每购入的珍宝,也都不便宜。
其他的王公大臣,生活都很奢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