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就是个好脾气,从小到大都是骂不还口,从不与人争口舌之快。
倒是没想到姜宁也能吃这么大的亏。
别看姜宁平日里寡言少语,姜宁若是真讥讽起人来,三两句就能让那丫头知道厉害。
“公子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?”刘瑾问道。
“嗯。”姜宁点头。
“那侍女丫头,倒是真欠教养。今日也就是逾着了公子,您脾气好。若是逾着了别人,嘴都得被撕烂了。”刘瑾小声道。
“这世上的人,有聪明伶俐的,老实敦厚的,尖酸刻薄的,阴险狡诈的……
各人有各人的性格,这便是人性的多样化。
若是世上所有人克己复礼,不分场合的谦恭温顺,世道千篇一律,岂不少了乐趣?”
姜宁淡淡笑道。
“能把挨骂当做乐趣,公子倒是头一人。”刘瑾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“那按照你的意思,我得跟那丫头计较一番?那岂不是有失器量?”姜宁淡笑道。
“老奴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刘瑾颔首回答道。
姜宁确实没有脾气,只当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。
倘若计较这样的面子,他就不会时常微服溜出来。
“只是王嘉升怎么出现在哪儿了?”刘瑾疑惑道。
“可能是凑巧。”姜宁随口回应道。
“对了,公子,有一件趣事儿。”刘瑾忽然想到了什么,立马说道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文凯家的公子文渊,前些日子在国子监,把藏书阁给点了。然后不小心把自己的头发给烧了大半。
这小子倒也干脆,情急之下把自己的头发全给剃了,想装无辜。
他从藏书阁跑出来的时候,还以为哪里来了个僧侣进了国子监念书。
明憬之一怒之下,就把文渊给赶了出来,把名儿都给除了。
本来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,因为没烧毁贵重物品。
可国子监有一名司业是个有风骨的,咽不下这口气。
于是就跑到潞国公府去找文凯麻烦了。”
刘瑾说到这里,突然停顿了下来。
这事儿姜宁听起过,但并未细致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