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宁也看不出他的种族，但可以感受到，他的生命早就已经升华。

他身上这股如同来自洪荒的力量，好像比身旁这名老者，还要强大。

“姜太初，你的子孙后代当中，竟然出了个界外仙。”有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，不知道是谁在说话。

“哼。”

姜太初的声音响起。

“前尘往事早已断绝，此间因果，与我无关。”

又有一道声音响起：“这人族小子，想一举踏破仙庭。若是灵气外溢，后果将不堪设想。姜太初，你这子孙后代有些本事。”

“有些本事，也只是有些本事而已。他这一拳，还不是被天尊轻而易举的挡下了？”

“姜太初，想要下去先玩玩，自己清理门户吗？”

……

听着此起彼伏的浑厚声音，姜宁感受到了看待蝼蚁的目光。

他们所说的这些话，只有一个词稍稍引起了姜宁的注意。

界外仙。

他们对自己的定义，貌似就是界外仙？

“倒是想不到，才过去短短数千年，居然又有一场仙凡大战……只不过，这一次是凡人打上了仙界，而且还只有一人。”

居中那道身影，终于说话了。

“姜宁，你我打过照面，可曾记得？”生死道出声问道。

姜宁稍稍转身，负手而立。

“你们一起送死，还是一个一个送死？”姜宁淡淡道。

“姜宁，你好像对自己有着必胜的把握？”生死道问道。

姜宁却是答非所问的说道：“刚刚确实有些生气，不过转念一想，于朕而言，也算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

“姜太初，你这子孙后代可以啊，要不你回你家太庙待着？承接万年香火，没准能重返巅峰。”

那生死道的身影，往前挪动了一步，白色目光落到了老者身上。

“老疯子，你不管事，就是等我来管事对吧？”生死道朝着老者问道，声音有些严厉，听起来有点像是在质问。

“老朽是想明白了，这事儿于长生道宫无关。”老者突然嘿嘿一笑，一副看热闹的神情。

“呵呵，你这天尊，到头了……”

就在生死道说话之际，只看到姜宁几乎是瞬移到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