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杀了一批人,就会有另外一批贪得无厌的人冒出头来。
“我问一问,若是我今天赢了稻种,能全部带走?”姜宁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,我们的场子,从来都是童叟无欺。您赢多少,就是多少。”男人笑着回答道。
“我有一千亩地的地契,全换成稻种。正好,今日没玩尽兴,再好好玩一玩。”姜宁淡淡一笑。
“公子爽快,助您大杀四方。”男人的脸都快笑成菊花了。
一千亩地的地契,肥鱼一条啊。
不多时,交易完成。
姜宁得到了一袋子稻种。
“公子,您这地契只是暂时的抵押在我们这里,您什么时候有需要,随时可以赎回去。毕竟您也知道,地契是不能买卖的,我们只是暂时的替您保管,特地跟您强调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宁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赌场内,还是原来的座位。
沈玉城把一袋子稻种放在桌子上,然后解开绳结,将稻种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别看姜宁面前堆着一大堆稻种,可这是用一千亩地换来的,也就换了四十斤稻种而已。
真要拿回去种,算上折损,这几十斤稻种能不能种几十亩地,还是个未知数。
现在这一桌子人,看到姜宁面前的稻种,只感觉姜宁非常富有。
毕竟在培县,稻种都快赶上灵石,成为硬通货了。
桌子上的绝大部分人,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。
这时候,有个人在桌子下面踢了踢姜宁的脚。
姜宁余光朝着旁边看去,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质朴的中年男人。
他正朝着姜宁使眼色,明摆着是知道姜宁刚刚输得多,又看到姜宁重新拿来这么多本钱,担心姜宁输个精光,所以在劝退姜宁。
姜宁视若无睹。
“感觉手气来了。”
姜宁淡淡一笑,扫了一眼桌面。
桌面上有好几种押注的方式,分别是大小,以及豹子。
押大小的话,押多少赢多少。押豹子的话,如果押中了赢十倍。
“全押大。”姜宁说道。
沈玉城立马上前来,将所有的稻种全推到了“大”字上。
其实在场的人有些看不懂,作为姜宁的仆从,见姜宁如此大手笔的赌钱,这两个仆从不应该劝阻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