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能击碎他道心的人，并不存在。

“见过几位仙人？”姜宁问道。

“见过谁已经不重要了，如今仙宫的格局必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当年的掌权者，未必是现在的掌权者。

当年的阴险小人，应该成了如今的掌权者。比如，生死道。

此人当年不过真仙境界，不敢与我正面敌对，暗中偷袭我。”

萧天寒回答道。

“你倒是真不记仇。”姜宁淡淡一笑。

从萧天寒的语气中，完全没有听到任何憎恶的情绪波动。

这人的心性，早已稳如泰山。

“对了。”

姜宁想到了什么，于是问道：“朕看小说话本上说，你当年因为追求一位公主，所以才开始练剑，是真是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