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帮弟子正在勤勉练武。
羊珧就在其中,手执一杆六合大枪,耍的虎虎生风。
周围的弟子时不时的侧目,偷偷瞄一眼羊珧那双惊世骇俗的浑圆大长腿。
“看什么看什么?练你们的!再乱看,老子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!”
郑开河肩头扛着一柄朴刀,一边监督师弟们练武,时不时的看看羊珧那双大长腿。
师妹是他的,别人想都别想。
“哎,你。”
郑开河见到有个人蹲在墙角偷懒,立马走了过去。
只见那人蹲在墙角,身体一耸一耸,鬼鬼祟祟的,就好像在偷吃什么东西一样。
“说你呢,武不练武,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偷懒。”
郑开河走到那人身后,那人完全没有反应,只有奇怪的声音传来。
“说你呢,耳朵聋啦?”
郑开河弯腰咆哮一嗓子,蹲在地上那人这才回头。
下一瞬间,郑开河呆住。
这名弟子的脖子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直接扭到了背后。
他的脸彻底扭曲,一只眼珠子向上,一只眼珠子向下,嘴巴直接张到了耳朵根,正咀嚼着。
他的下巴,挂满了粘稠的鲜血。
郑开河的目光越过这名弟子的脑袋,只见这名弟子手里捧着一具只剩一小截的尸体。
“师……师兄,师弟好饿……饿……师兄快杀,杀了……饿啊……杀了……”
这名弟子断断续续的吐出字节,扭曲的脸时而痛苦时而疯狂。
看到这一幕,郑开河当场吓得脸色发绿,整个人直接僵住。
只见这名弟子的五官突然聚拢,看起来与平常无异,但他比绿豆还小的眼珠子,印在惨白的眼睛中,看起来格外瘆人。
“嘻嘻!”
弟子咧嘴一笑,张嘴咬向郑开河。
只一口,郑开河的肩膀就连衣服被撕下来一块血肉。
剧烈的疼痛终于将他惊的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