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陈波和杨万里送回去。”余添虎改口道。
几个正准备打扫的兵卒,见地上这两滩颇感为难。
这两人的衣服倒是还在,但也成了碎片,快跟地板沾一块去了。
于是,兵卒找来两口收纳袋,将地板上沾着血污的衣服碎片拾起,装入收纳袋中。
兵卒带着两口收纳袋,先送到了陈府。
“千牛卫陈波阵前违抗王令,以北凉王处决。这是陈波的遗骸,封王爷之名送来。”
兵卒说完,直接离去。
陈府上上下下都跑了出来,人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口收纳袋。
陈波的遗骸?就这么一口收纳袋?
打开一看,全家人如遭雷亟。
这哪里还有什么遗骸?就只有几块沾着血污的碎布!
“欺人太甚,简直是欺人太甚!来人!为老朽更衣,老朽要去早朝!”
一名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他们陈家当年附庸昭氏,有扶龙之功。
陈波身为陈家的嫡长子,今天一早还好好的,可现在竟然就剩下了几块破布?
兵卒将另外一口收纳袋,送到了杨府。
杨府上上下下,看到这口收纳袋里面仅剩的破布的时候,反应和陈府差不多。
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岂有此理!我杨家世代为将,想不到如今我杨氏继承人,竟然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?我要进宫,找陛下要个说法!”
“老爷,您消消气!那凉王行事极其狠辣,他前不久才杀了威远侯和卢正淳全家。您敢去弹劾他,他怕是会对我们全家下杀手哇!”
“难道我的孙儿就白死了吗?备车,我要进宫!”
太极殿外,早朝还未开始,群臣正等着进殿。
这时候,忽然来了几位已经致仕的老人。
“杨老,您老怎么亲自来了?难道是皇后娘娘召见您?”
杨姓老者,身穿一身致使古朴的铠甲,虽然已经白发苍苍,垂垂老矣,但依旧有几分当年征战沙场留下的煞气。
“哼!凉王欺人太甚,杀了我孙儿,我要找陛下讨要说法!”
另外一名老者闻言,立马走了上来。
“杨老,您孙儿也被凉王杀了?我瞿家也是啊!我瞿家世世代代为大夏王朝效命,可今天一早,我家小子的尸首就被送了回来!”
杨老一听,悲痛道:“我家孙儿,连个全尸都没有,就剩下几块破布,几块破布哇!”
“杨老,我家孙儿也是一样,就剩下了几块破布!我陈家哪里对不起朝廷?哪里对不起陛下?为什么要杀我家孙儿?为什么连个全尸都不给我孙儿留?”陈姓老者说的涕泗横流,悲痛欲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