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糖感觉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,意识渐渐模糊,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而山洞里,白依糖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夕夏立刻凑过去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小糖,你终于醒了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头会不会疼?”
白依糖睁开眼睛的瞬间,夕夏顿感不对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柔软胆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自信与威严,像极了水晶棺里静静躺着的艾琳。
可还没等夕夏开口追问,那股陌生的气质又像潮水般褪去,白依糖眨了眨眼,眼神重新变得迷茫,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委屈,声音软软的。
“夏夏,我……我没事呀,就是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,现在头还有点晕。”
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动作自然得像往常一样,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夕夏身边靠了靠。
肩膀轻轻蹭了蹭夕夏的胳膊,和平时寻求安慰的模样毫无二致。
夕夏皱着眉,指尖悬在半空中,原本想触碰她额头的动作顿住了。
刚才那瞬间的眼神太真实了,绝不是错觉。
可眼前的白依糖,眼眶泛红,鼻尖微翘,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软糯,怎么看都像是真正的小糖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夕夏还是不放心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刚才你突然晕倒,我们都很担心你。”
“真的没事啦。”
白依糖拉了拉夕夏的衣角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“可能就是刚才看到艾琳族长,有点太激动了,现在好多了。”
苏书鸢走上前,仔细观察了白依糖几秒,没发现任何异常,也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就好,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,你要是还不舒服,我们先回树洞休息吧。”
凝夜也点点头。
奥薇莉亚靠在山洞的石壁上,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白依糖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她刚才似乎也察觉到了那瞬间的气质变化,只是没戳破,反而想看看这小兽人到底在装什么。
只有夕夏,心里的疑虑始终没消。
她看着白依糖拉着自己的手,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平时一样温热,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以前的小糖在害怕或紧张时,会下意识地攥紧她的衣角,而现在的小糖,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,没有丝毫用力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的鸟兽人战士急匆匆地冲进山洞,神色慌张,语速飞快。
“黛莎代理族长!不好了!组织联合了魔族的领主之一,尤里希斯。”
“现在他们带着大批人马往兽域来了,预计明日就会到达结界外。”
“什么?”
黛莎脸色骤变,原本还带着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