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糖的情况不太对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夕夏几口炫完了手里的三明治,跟了上去。
她追到白依糖房门口,准备敲门时,指尖悬在门板上顿了两秒。
她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,很轻,却像细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她记忆中的白依糖总是笑着跟在大家身后,哪怕遇到危险,也只会说“我没事”。
可现在,却偷偷在房间里掉小珍珠。
她还是没有忍住,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放得很柔,怕太用力会吓到里面的人。
“小糖,我有些话想和你说,能开门吗?”
门内的抽泣声停了一瞬,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过了大概一分钟,门才缓缓打开。
白依糖站在门后,眼眶红得像兔子,鼻尖也泛着红,原本整齐的狼耳耷拉在头顶,绒毛乱糟糟的,显然是刚哭过。
她的手指攥着衣角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夕夏,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。
“夏夏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进去说吧。”夕夏没有戳破她的泛红的眼眶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,跟着她走进房间。
这是她第二次来白依糖的房间,依旧和上次一样,床头摆着几个毛绒玩偶,书桌上放着没看完的漫画。
只是此刻,房间里的本该有的温馨,夕夏却感觉不到了。
白依糖走到床边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习惯性地低着头。
夕夏在她身边坐下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
她不擅长安慰人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先让白依糖缓一缓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依糖才终于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向夕夏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夏夏,我是不是……很没用啊?”
夕夏的心猛地一揪,她看着白依糖眼底的自我怀疑,还有那强忍着眼泪的模样,喉结动了动,却没立刻回答。
她知道,白依糖需要的不是一句“你才不是没用”,而是一个能倾诉的对象,一个宣泄情绪的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