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托她的福,众人都笑了起来,之前的紧张氛围瞬间变得轻松。
剩下的就是基建修复和贵族处理的问题。
卡伦负责组织人手修复下层区的房屋和街道,审问那些曾经背叛爱尔诺丽娜的贵族。
根据他们的罪行轻重,分别做出惩罚,有的被剥夺爵位,有的被流放,有的则被允许留在血族,为下层区的建设赎罪。
这段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是一个星期。
夕夏每天都会跟着凝夜去下层区看看,曾经荒芜颓废的街道,现在变得干净整洁。
孩子们在广场上玩耍,大人们忙着修建房屋,偶尔会有人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,脸上满是对未来的希望。
索拉薇娅的科研也初具成效,她找到了几种能温和改变血族血脉的方法,虽然还在试验阶段,却已经让大家看到了希望。
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已经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。
夕夏她们几人站在血族城堡后山的传送阵前。
晨雾还没散尽,她扎破手指,开始启动血阵。
古老的纹路看起来忽明忽暗,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她不是不想告别,是不敢。
一想到要跟凝夜说“再见”,想到凝夜可能露出的失落眼神,她就喉咙发紧。
昨晚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夜。
凝夜终于和父母团聚,血族在她的打理下渐渐有了生机,卡伦管基建,做研究,连贵族的烂摊子都被理得差不多了。
凝夜那么渴望亲情,现在一切都回到了正轨,自己怎么能再拉着她离开?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”夕夏小声嘀咕,把手指按在阵眼上。
血阵瞬间亮起淡红色的光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城堡的方向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,却还是咬牙转身,准备完成最后一步。
“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,看来队长是想提裤子不认人啊?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调侃,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