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。

凝夜再次睁开眼时，眼前不是角斗场的混乱火光，而是奥薇莉亚的独立空间。

“你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
奥薇莉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
她扇动着残缺的翅膀，暗红色雾气在周身缠绕。

“我明明只要把夕夏困在这里，外面的巨龙就能彻底摧毁血族，你偏偏要闯进来搅局，现在你满意了？你拯救了你的族人。”

“而代价，则是你自己。”

凝夜没有立刻接话，她缓缓转动手腕，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力量。

刚才在角斗场时，她还只是觉得精力充沛，此刻在空间里，却又有了不同的感觉。

她抬眼看向奥薇莉亚，语气平淡。

这种对于力量的掌控，让她莫名安心。

以前面对艾菲斯时的无力感，面对组织时的恐慌感，此刻都消散了大半。

奥薇莉亚见凝夜始终不主动攻击，反而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，心里生起烦躁。

她猛地扇动翅膀，身体瞬间冲到凝夜面前，右手凝聚出一把暗红色的血刃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，直劈凝夜的肩膀。

“先解决你这个女王也不错。”

血刃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，眼看就要劈中凝夜，可凝夜却站在原地，既不躲避也不防御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。

奥薇莉亚心里闪过一丝疑惑，却没来得及收力。

嗤的一声划过凝夜的肩膀，暗红色的血痕瞬间浮现，甚至能看到皮下的血管。

可下一秒，奥薇莉亚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手里的血刃差点掉在地上。

她眼睁睁看着凝夜肩膀上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先是止血，再是结痂，最后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，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如初，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幻觉。

“这……”

奥薇莉亚后退两步。

她是混血血族，自愈能力本就比普通血族弱，可就算是最顶级的吸血鬼，也做不到让伤口瞬间复原。

而且凝夜作为纯种吸血鬼，也不可能觉醒人类的异能。

这到底是什么力量。

她不甘心地再次挥出数道血刃，分别劈向凝夜的手臂、腰部、腿部，每一刀都精准命中。

可结果和刚才一样，每一道伤口都在出现的瞬间就快速愈合，甚至连血珠都没来得及滴落，就被体内的力量修复完毕。

凝夜站在原地，像一尊不会受伤的雕塑，平静地看着她一次次徒劳的攻击。

奥薇莉亚终于停下动作，胸口起伏，累得不轻。

她看着凝夜完好无损的身体，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