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夕夏。
雷蒙警惕地皱起眉,扶着旁边的石墙,慢慢站起来,右手悄悄摸向腰间,那里藏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,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。
“你是?”雷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带着浓浓的戒备。
上层血族对下层人的残忍,他见得太多了。
不对,倒不如趁这个机会...把她给绑了。
少女往前走了两步,停下脚步,没有再靠近,眼神里没有轻蔑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。
“我叫夕夏,是凝夜大人的朋友,我听说你是你们村打架最厉害的,以前是王室的护卫,能一个打五个,真的假的?”
雷蒙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没想到自己早已被遗忘的过去,会被一个陌生少女知道,他握紧腰间的短刀,语气更冷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夕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。
瓶子里装着红色的液体,那香气比刚才酒馆老板泼掉的新鲜血液还要浓郁,却更纯净,像清晨的露水。
“我不是艾菲斯的人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她说着,把玻璃瓶递到雷蒙面前。
“这个血,对血族来说,比普通人类血液的效果强百倍,给你女儿喝吧,至少能活命。”
雷蒙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瓶。
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血液里传来的诱人香气,那是一种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的气息,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血都要纯粹。
可他却没敢接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这么珍贵的血,对方肯定有所图。
他见过太多上层血族的阴谋,他们总是用一点好处,骗下层人去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