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夜被她逗笑,紧绷的肩膀放松些,手指轻轻拍了拍夕夏的后背,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
女仆使者走在前面,回头看见这一幕,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凝夜大人对夕夏小姐倒是护得紧,让我想起来你们人类的一个词,叫什么来着,护妻狂魔?”
论一句话同时招惹三个人,她是懂的。
“也难怪,您的血对我们血族来说,确实是顶级诱惑。”
她一边带路一边搭话,让路上的气氛不至于太过严肃。
也就一两天的时间,几人就赶到了。
那是一座高耸的暗紫色城堡,巨大铁门缓缓打开,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两排站满了卫兵,气氛凝重。
几人随着指引向里走去,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,吸走所有脚步声。
墙壁上还挂着血族历代女王的画像,其中一幅画的,正是凝夜的母亲,画中的她身穿黑色天鹅绒礼服,握着重杖,眼神坚定,嘴角带笑,和现在的凝夜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。
“我们到了,艾菲斯大人在书房里面等你们。”
女仆推开门,里面的景象让几人愣了愣。
书房不算豪华,甚至有些简陋,书架摆满泛黄古籍,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,穿暗红色长裙的女人坐在桌后握笔书写,正是艾菲斯。
她的深紫色长发披在身后,发尾卷着小弧度,脸上妆容精致,却掩不住眼底疲惫。
看见几人进来,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夕夏身上,瞳孔微缩,随即恢复平静,仿佛只是看到个普通人类。
“凝夜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姑姑。”
凝夜的声音带着僵硬,走到桌前,身体绷得像根随时会断的弦。
“不用这么害怕,女王的争夺方式,俗称血斗,是充满了荣誉的仪式,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对你出手。”
她玩了个文字游戏,只是不会对凝夜出手,但没说不会对她身边的人出手,就比如...
艾菲斯目光再次打量了一遍夕夏。
容貌极佳,盛气凌人,极度自信。
但给人却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感觉,而是十分的老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