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白依糖的瞳孔变成了竖瞳,像只盯上猎物的狼。
她双手撑在夕夏的两边,呼吸轻轻拂过夕夏的脸颊。
“夏夏,你难道不觉得,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?”
她的脸慢慢靠近,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绒毛,还有微微泛红的鼻尖。
夕夏彻底懵了,她一直觉得白依糖是最安全的,温柔、胆小,可现在这副模样,哪里还有半点胆小的影子?
简直像只耐心十足的灰狼,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机会。
就在两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时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索拉薇娅的声音。
“夕夏,你在吗。”
白依糖的动作瞬间顿住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,却还是慢慢起身,躺在旁边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。
“好像是索拉薇娅找你。”
夕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紧爬起来,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啊……对,是的,小糖,对不起啊,下次我一定跟你好好聊,我先走了!”
她抓起外套,几乎是逃也似的打开门,冲了出去。
门外的索拉薇娅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样子,疑惑地皱起眉。
没等她开口,就被夕夏拉走了。
另一边。
房间里,白依糖看着夕夏睡过的地方,指尖轻轻拂过床单上残留的温热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此刻的她有点失落,但更多的是耐心。
狩猎这种事,急不得。
第二天的清晨,夕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思索着最近有关组织的事情。
或许给卡琳娜打个电话问问米歇尔家族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比较好。
但是难得的星期天,说实话真想悠闲地过一天。
“醒了?”苏书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看来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了。
她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刚接到父亲的电话,他让你今晚去家里做客,还有个小型舞会。”
夕夏一听是正事,立马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爸?为什么突然请我?”
“我跟他说了你在蓝门里的表现。”
苏书鸢在床边坐下,语气带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