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远最后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,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在地。
脖颈的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。
人一旦死亡,异能也会消失,夕夏她扶着旁边的石柱子,才勉强站稳。
作为魅魔,精气耗尽的感觉并不舒服。
可现在她们还不能泄气,面前的吸血鬼恐怕也不是善茬
对方吸食了人血后似乎有了神智,开始朝她们的方向走来,竟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夕夏绷紧身体,可现在魅惑也只能再用一次。
苏书鸢她们也是严阵以待,紧紧注视着吸血鬼男人的动向。
对方缓缓从阴影中走出,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金色的长发用黑色丝绒带束在身后,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身形足足有一米九。
他手里还拿着一块白色手帕,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。
“小姐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,打破了地下室此刻的寂静。
他看到凝夜时,那双冰冷的红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随即单膝跪地。
动作标准而恭敬。
“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凝夜这才认出眼前人。
“塞缪尔?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。”
“托您的福,我侥幸活了下来。”塞缪尔缓缓站起身。
挺直脊背,姿态依旧谦卑。
其余人在旁边听着两人的谈话,有些云里雾里的。
不过既然和凝夜认识,听起来还挺熟,应该不是敌人吧。
夕夏悬着的心刚放下。
紧接着男人就抬起手,指尖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光,嘴里念着咒语,声音低沉而诡异。
夕夏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,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网罩住。
她下意识地想调动精气挣脱,却发现那层网碰一下就散了,自己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但苏书鸢,白依糖她们的情况就不一样了,每个人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幻境中。
苏书鸢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,手里的长剑垂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