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,苏书鸢猛地关掉视频,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危机感。
不想让夕夏被白依糖抢走?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烦躁地甩甩头,将这种陌生的,无法定义的情绪暂时压下。
再看白依糖,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,这几天以来,她最害怕被别人歧视的秘密已经公开,舆论却一致向好,可她还是不太习惯把耳朵露出来示人。
夕夏则看着白依糖的样子,心里很是欣慰,她不仅消除了两人间的隔阂,这下还能帮助白依糖慢慢找回自信。
苏书鸢捋了捋落下的碎发,在做完心理建设后,整个人恢复了平日清冷的模样。
但她微微抿紧的唇角和偶尔扫过夕夏与白依糖时,那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,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于是她只能默默地端起面前的茶杯,用喝茶来平复心情。
索拉薇娅并没有入座,笔挺地站在夕夏身旁,似乎完全把自己当做了需要照顾夕夏生活起居的角色。
是不是反了?夕夏心想。
同时索拉薇娅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中的诡异,但对这些人类她没有任何兴趣。
而凝夜,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三个人,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,玩味的笑容。
“咦?” 凝夜懒洋洋地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空气里怎么一股酸味?谁打翻醋瓶子了?” 她意有所指的目光在苏书鸢和夕夏之间扫了扫。
苏书鸢端茶的手一顿,冷冷瞥了凝夜一眼。
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苏书鸢这么说,明显是话里有话。
夕夏却是一脸茫然。
“啊?醋?没有啊?” 她甚至还下意识嗅了嗅。
听闻,白依糖把头埋得更低了,耳朵在兜帽下可疑的来回抽动,她可没有傻到听不懂这话的意思。
看着夕夏那副完全不开窍的呆样,苏书鸢不知为何心头生出一股无名火,还夹杂着一点委屈。
她放下茶杯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,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冲。
“某些人,之前在海滩上玩得挺开心?”
夕夏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是在说视频的事,顿时尴尬地摆手。
“啊那个,误会,纯属意外!我就是看小糖耳朵脏了…”
“哦?脏了?” 苏书鸢挑眉,语气更冷了。
“清理耳朵需要摸得那么投入?需要靠得那么近?需要…”
她想起视频里夕夏几乎把白依糖圈在怀里的姿势,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,脸色更沉了。
但随即又反应过来,夕夏想跟白依糖做什么不都和她没关系吗,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