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...”白依糖的利爪轻轻扯住夕夏的衣领,“现在换我来...”
此时,夕夏终于反应过来要反抗,用力推了推对方的肩膀,却发现白依糖的力气大得惊人。
她的后背被小石子硌得生疼,发丝也乱成了鸟窝,可偏偏身上的人越压越紧。
“姐妹,你贞洁不保啊。”系统在这时突然出现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还是那么的欠揍。
“别幸灾乐祸了,快给我出个主意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,你就夸她,像什么可爱啊,漂亮啊。”
听着还不算太离谱,但情况紧急,夕夏只能再信她一回。
“白依糖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她的表情很认真,这一下确实暂缓了对方的行动。
“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人,没有之一,包括你的耳朵,你的眼睛,从第一次见面,我就觉得你很漂亮,那青春活力的模样,一直都是我心中的憧憬,即使你否定了自己,我也会毫无保留的肯定你。”
白依糖哪经历过这种场面,猛地从夕夏身上起来,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木柴堆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那副狼人姿态也逐渐褪去,双手羞涩的捂住小脸,不敢去看夕夏,声音闷在指缝里传出。
“对...对不起!我,我刚才控制不住...”
夕夏瘫在地上,发带早在挣扎中松开,米色短发散落,望着夜空呼出一口气。
清白保住了。
她摸了摸被利爪勾破的衣领,不敢想象接下来白依糖会做出什么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缓缓坐起身,走到白依糖身前。
“其实,我很开心你愿意在我面前露出真实的样子。”
听她这么说,白依糖从指缝里偷瞄着,发现夕夏的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却弯成了月牙。
再一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控,突然很想再把利爪变出来,只不过这次是因为害羞到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。
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海浪在礁石下轻拍。
又过了一会,篝火处,白依糖的耳尖依然泛红,却不再躲避夕夏的目光,任由对方替自己清理耳朵上沾到的脏东西。
“那个...”白依糖突然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你头发乱了。”
“嗯?要帮我绑吗?”夕夏歪头,将发带递给她,自己确实不太会绑发型一类的。
少女的指尖接过发带时微微发抖,触到夕夏的掌心,那里有层薄茧,她知道,这是夕夏每天努力训练的表现。
又随之联想到了白天夕夏在雨林里替她拨开藤蔓枝叶的模样,忽然觉得,待在夕夏的身旁是多么的令人安心。
现在的她,愿意再给夕夏一次机会。
“夏夏,我还可以这么喊你吗。”这是她们最初相遇时,白依糖对她的称呼。
“当然可以啊,倒不如说你老是队长队长的喊我,搞得也太生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