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”她说,“我不会死。”
说完,她甩手把匕首上的液体洒向最大的那道裂缝。血在空中散开,没有消失,而是凝成一朵立体的花,印在裂缝上。那花有两片花瓣,紧紧贴在一起,根部连着荆棘。
裂缝不再闭合。
那些蛇同时后退。它们的身体变模糊,像是被排斥。有一条靠近,刚碰到花的边缘,整条身体就扭曲,最后化成光点消失了。
江晚抬头看着那朵花。
它挂在裂缝中间,慢慢转动,发出微弱的光。周围的虚空不再变化,通道稳定了。
沈倾寒靠在她肩上,呼吸很重。衣服已经被汗湿透,脸色比刚才更差。但她还在笑。
“我们能过去了。”她说。
江晚扶住她,点头。她们没有马上走。这里还是很危险,裂缝外面是未知的世界。但现在,路通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留着沈倾寒的温度。那道旧疤不再发烫,变得温热,像是活了过来。
远处传来一声低响,像是某种信号启动了。裂缝深处的黑暗开始流动,形成一条发光的带子,微微闪烁。这不是自然形成的,像是被人引导出来的路。
沈倾寒站直身体,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走吗?”她问。
江晚没回答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
她们一起往前走,朝那条光带走去。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,却没有下坠。身后的双生花还在亮着,像一盏不灭的灯。
蛇群没有再出现。但江晚能感觉到,它们还在看着。不是恨,也不是阻止,而是一种确认。好像她们通过了考验。
走到光带边缘时,沈倾寒忽然停下。
小主,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朵花还在,静静漂浮。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空气,像是告别。
然后她转身,拉着江晚,一步走进光带。
光芒一下子吞没了她们。
光带里面不平坦。地面像是由很多断裂的画面拼成,有些地方能看到过去的影子——雪地里的脚印,着火的房间,医院走廊尽头。她们踩上去,那些画面会晃一下,像水面被打破。
江晚看到其中一个画面,有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被人推下楼梯。她没多看,直接跨过去。
沈倾寒走得很稳。她的伤好像在恢复,动作也不慢了。她一直盯着前方,好像知道该往哪走。
通道开始变窄。两边的光更密了,像被压紧的电流。空气变得沉重,让人喘不过气。江晚耳朵发胀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她们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