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太轻?”
“我们死了两次,逃了这么久,最后只是流点血,花开了,就好了?”
江晚笑了笑:“不是只是流点血。是我们都愿意为对方去死,才活下来的。”
沈倾寒不说话。她把手盖在江晚的手上,十指紧紧扣住。
冰凤凰在空中飞着,光影投在墙上,像一场安静的舞。
外面传来响动,远处通道塌了一截。灰尘飘进来,但这里没事。矿洞深处好像被隔开了,成了另一个地方。
江晚靠着石台坐下,让沈倾寒靠在她怀里。她从衣服内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打开看了一眼。
三个名字还在。
她没烧它,也没收起来,就让它躺在地上。
沈倾寒看到了,也没问。她只是把头往江晚肩窝里蹭了蹭。
“你说……如果我们没重生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江晚没答。
“会不会在某个街角遇见?”
“你穿白裙子,我打伞。”
“然后下雨了。”
江晚轻轻摸她的头发:“那我们就一起淋雨。”
沈倾寒嘴角动了动,像是笑了。
她抬起手,指着空中的冰凤凰。
“它们会跟着我们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晚说,“但只要我们不分开,它们就不会散。”
沈倾寒闭上眼,呼吸慢慢均匀。她的脸还是白的,但没了死气。
江晚抱着她,不动。她知道外面还有人等着,名单还没清完。但她现在不想走。
她低头亲了亲沈倾寒的额头。
这一觉,让她多睡一会儿。
矿洞顶上裂开一道缝,月光照下来,正好落在那本书上。写着“至爱之血”的地方,字迹慢慢变淡,最后成了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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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凤凰缓缓落下,停在她们脚边。一只蹭了蹭江晚的鞋,另一只轻轻叫了一声。
沈倾寒在梦里翻了个身,手还抓着江晚的衣服。
江晚看着她,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眉,停在眼角。
那里有一道很细的旧疤,是小时候被玻璃划的。她以前从没注意。
外面风声变了,像有人踩断树枝。
江晚立刻警觉,抬头看向入口。
脚步很轻,但不止一个。他们来了。
她没动,也没叫醒沈倾寒。她把书塞进怀里,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袖子。
冰凤凰突然飞起,挡在入口前。
第一道人影出现在拐角。黑衣服,拿枪。
他停下,抬头看见发光的凤凰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