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咬牙,不说话。
沈倾寒走过来,从袖子里拿出匕首。刀上有血,是她刚才自己刺的。她俯身,用舌头舔过刀面,慢慢擦干净血。
“下次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记得带玫瑰。”
H脸色变了。
江晚站起身,拉着沈倾寒离开。
身后,那只手终于滑落,消失在黑暗里。
礼花还在飘。
沈倾寒的手一直被江晚握着,掌心暖暖的。她们走过长廊,脚步声回荡。前面出现两条路,左边通道塌了一半,右边墙上有个通风口,铁栅栏掉了。
江晚停下。
“走哪边?”
沈倾寒抬头看她,忽然抬手拂去她耳边的一片红纸。
“你让我选?”她问。
江晚点头。
沈倾寒收回手,指向右边。
“那边有风。”她说,“说明通向更深的地方。”
江晚迈步向前。
刚走两步,沈倾寒突然拽住她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江晚回头。
沈倾寒盯着通风口里面,眉头皱起。
“有人在里面呼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