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没去拿。
她把沈倾寒拉进怀里,一手抱住她的背,一手抚她的头发。沈倾寒靠在她肩上,身体慢慢放松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?”江晚问。
“记得。”沈倾寒闭着眼,“你在雨里站着,衣服全湿,手里拿着一把刀。”
“你不怕我?”
“怕。”沈倾寒说,“但我更怕错过你。”
江晚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的手滑到沈倾寒左臂,碰了碰那条蛇。蛇皮冰凉,但能感觉到下面有脉搏跳动。它没醒,也没动,像长在身上一样。
“它现在听你的。”江晚说。
“以前它怕的是药。”沈倾寒睁眼,“现在它认的是我。”
“那你呢?”江晚低声问,“你现在怕什么?”
沈倾寒转头看她。
“我怕你放手。”她说。
江晚抱得更紧。
外面的倒计时归零,接收器发出短促的响声,随后彻底黑屏。
这时,沈倾寒突然抬头。
她耳朵动了动,像是听见了什么。
江晚立刻察觉,变得警觉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倾寒没回答。她慢慢站起身,水顺着身体流下,打湿地板。她走向门口,脚步轻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江晚跟上去,手伸进袖子里。
铁门外,通道尽头传来轻微的摩擦声,像有什么东西在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