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跟上来,站在她右边半步。
“你以前做不到。”江晚说。
“以前我靠毒。”沈倾寒看着脚下,“它怕的是药,不是我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它认的是我这个人。”她指着胸口,“不是实验体,不是疯子,也不是谁的女儿。就是我。”
江晚没说话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沈倾寒也抓紧她,十指紧扣。
蛇还在她手臂上,血已经止住,伤口变黑,像烧过一样。它的眼睛只剩一条缝,但还是跟着主人看的方向。
“你能听懂我说话吗?”沈倾寒问。
蛇点点头。
“以后见她,低头。”
蛇点头。
“伤她的人,杀了。”
蛇点了三次头。
江晚忽然问:“如果命令冲突,你听谁的?”
蛇转向她,停了几秒,然后慢慢把头转向沈倾寒。
沈倾寒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带血的笑,就是普通的笑。
“它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江晚也笑了,笑得很淡,但眼里有光。
外面没有风,也没有声音。只有接收器还在闪,倒计时变成00:02:18。
沈倾寒松开江晚的手,蹲下,手指碰了碰脚下的蛇。一条青灰色的竹叶青立刻翻过身,露出肚子,像在献上自己。
她沿着花的线条走一遍,每遇到一种蛇,就停下让它们闻她的气味。有的蹭她鞋,有的只是抬头看着她。
最后她回到中心,站定。
“以前它们围着我,是因为我有毒。”她说,“现在它们臣服,是因为我是我。”
江晚站在她身后半步。
“那你还需要它们吗?”
沈倾寒回头看她。
“需要。”她说,“但现在是我选它们,不是它们控制我。”
她抬起手臂,蛇顺着滑到前面,头高高扬起,独眼看向远处黑暗。
江晚走近,伸手摸了摸蛇背。鳞片冷而硬,但在她手下轻轻起伏,像会呼吸。
小主,
“它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