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认的是我们。”
江晚低头看她。沈倾寒脸色好了些,嘴唇有了点血色。她眨了眨眼,睁开,看着江晚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吗?”她问。
“记得。你在实验室门口,手里拿着铁管,全身是伤。我没认出你是谁,但我冲过去挡在你前面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想,这个人疯了。明明可以跑,却往最危险的地方冲。”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沈倾寒笑了。这次笑得很清楚,不扭曲,也不压抑。她抬起手,擦过江晚眼角的一道旧疤。
“下次别哭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哭。”
“你昨晚梦见我死了,醒来偷偷擦眼泪。我没说破,因为我也怕。”
江晚喉咙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但现在不会了。”沈倾寒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已经走过最黑的路。接下来,不管她用什么手段,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话刚说完,头顶的凤凰突然停下。它悬在半空,翅膀张开,不动了。
接着,矿洞深处传来低低的声音。像有人唱歌,又像某种震动。声音很慢,但每个音都让耳朵发胀。
江晚立刻站起来,把沈倾寒挡在身后。她盯着通道尽头,那里还是黑的,但空气在动。
“是声波程序。”沈倾寒靠在她背上,声音冷静,“陆曼启动了精神干扰系统。她想让我们自相残杀。”
“你能撑住吗?”
“能。只要你在我旁边。”
江晚没回头。她把手伸到背后,紧紧抓住沈倾寒的手腕。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脉搏,稳,有力。
通道里的声音慢慢变大。第一个音响起时,江晚眼前一红。她咬牙,没闭眼。
第二个音落下,沈倾寒猛地吸气。她的手指掐进江晚胳膊,但没松手。
“听我的声音。”江晚说,“别听别的。”
“我只听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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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音还没来,凤凰突然冲下来。它飞过两人头顶,翅膀划出一道光。那一瞬,声音断了,空气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