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喘了口气,背靠着墙。她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多了一朵花一样的印记,和沈倾寒锁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它认主了。”沈倾寒喘着气说,“还不够。”
江晚脑袋一晕,扶住头。眼前闪出画面——楼梯、高跟鞋、男人的大吼。她看到自己摔下去的那一幕,身体往下掉,耳边有人喊她名字,但她听不清。
“我记得……王浩推我下去的时候……你说你在等我……可我没听见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手指抠着墙缝,指节发白。记忆一点点消失,她分不清自己是十八岁还是三十岁,是在矿洞还是在家里的楼梯口。
沈倾寒突然扑过来,一把抓住她后颈,低头咬破她的嘴唇。
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江晚全身一震,瞳孔缩紧。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。
“记住我的味道。”沈倾寒贴着她脸,声音很低,“江晚,我是沈倾寒,你是我的光。”
江晚喘着气,慢慢握紧沈倾寒的手。眼前的画面消失了,现实回来了。
“还有两次。”沈倾寒说。
她把两人的伤口贴在一起,让血再次混在一起。皮肤下的纹路又动了,这次更慢,但也更深,像是进了血管。江晚感觉有股热流从伤口冲进心脏,然后传到全身。
她靠着墙,呼吸越来越沉。
沈倾寒第三次划手腕时,手有些抖。这一刀比前两次深,血流得更多。她拉过江晚的手,让两人的血混在一起。
“第一次见你是在下雨天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抓紧江晚的手,“你没打伞,站在江家门口烧离婚协议。火光照着你的脸,像神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