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。”江晚说。
沈倾寒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一下,才看清她的脸。她想说话,又咳了一声,第二片花瓣从嘴里掉出来,落在江晚手背上,温温的,像活的一样。
“原来这就是……”她声音很小,说不完。
江晚没问是什么。她把花瓣攥进手心,用力握紧。皮肤破了,血流出来,包住花瓣。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伤口进去,顺着胳膊往上走,最后停在心口。
那里原来是空的,现在有了重量。
她低头看沈倾寒,对方脸色越来越白,嘴唇发青。但她还在笑,笑得很轻,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你说过,爱是选择一起走到最后。”沈倾寒说。
“我说过。”江晚点头。
“可走到最后的人,总会有一个先倒下。”
江晚摇头:“不是的。”
她把沈倾寒抱得更紧,一只手贴在她后背,正好压住双生花曾经出现的位置。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,但她能感觉到热度,像有什么在皮肤下重新长出来。
“是我允许你先崩溃。”她说,“也是你允许我撑住。”
沈倾寒闭了下眼。再睁开时,眼神变了。不是疯,也不是冷,是一种终于放松的样子。
她抬手,指尖擦过江晚的下巴,慢慢移到脖子边,停在那里。动作很慢,像怕吓跑什么。
“心跳不一样了。”她说。
江晚也发现了。她们的脉搏不再是同步的“咚、咚”,而是更深的震动,从骨头里传出来的。每一次跳动,周围的光点都会闪一下。
她低头,在沈倾寒耳边说:“因为我们不用再共用一颗心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一颗心。”
沈倾寒的手滑下来,勾住她手腕。手指很凉,但江晚不觉得冷。那股凉顺着血管上来,和她体内的热混在一起,变成新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