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没传到这里。
这里只剩花,火,和两个人。
江晚的手滑到沈倾寒后颈,那里比别处更烫。她按了一下,沈倾寒闷哼一声,抬头。
“怎么?”沈倾寒问。
江晚不说话,只看着她。
一秒后,沈倾寒明白了。
她反手抓住江晚的手,带着她的指尖回到自己后颈。
皮肤裂开一条缝,一根金线钻出来,缠上江晚的指尖。
江晚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后颈,那里也开始发烫。她用力一扯,一条金线破皮而出,朝沈倾寒的那根飞去。
两条线在空中相遇,缠在一起,打了个结。
江晚低头,在沈倾寒耳边说:“这次不是他们连的。”
沈倾寒抓住她的衣领,把她拉近:“是我们自己接上的。”
她们额头相碰。
花外,最后一缕黑烟散了。阳光第一次照进这片废墟,落在花瓣上,反射出无数光点,像星星落在地上。
江晚的手滑到沈倾寒腰后,贴住那块滚烫的皮肤。沈倾寒抖了一下,然后放松。
她们已经贴得很近。
但江晚还在往前压。
沈倾寒呼吸乱了。
江晚的唇擦过她的嘴角,停在耳边。
“下次死之前,”她说,“记得咬我一口。”
沈倾寒没说话,抬起腿,缠上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