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轻的,是很用力的那种。嘴唇撞在一起,牙龈都磕出血。她不管,继续加深这个吻。她要把所有注意力拉回来,拉到这个人身上。
沈倾寒一开始没反应。几秒后,她突然扣住江晚后颈,反过来主导这个吻。两人的血在嘴里混在一起,味道又咸又腥。
湖底的圆盘亮了。
先是边缘一圈光,接着整个盘面泛起蓝光。那些符号一个个亮起,像是被激活了。江晚后背的符文不再乱跳,而是开始规律闪烁,频率和圆盘一样。
沈倾寒的身体忽然僵住。她的心跳停了两秒。
江晚感觉不对。她没松嘴,反而更用力抱着她。她在心里一遍遍想:你要活着,必须活着。
沈倾寒咳了一声,喉咙涌出一口血。她没推开江晚,反而抱得更紧。两人的气息彻底缠在一起,分不开。
蓝光变成了金光。
湖面开始裂开。从中心往外,冰层炸出一条条缝,像蛛网一样扩散。远处雪原上的雷达站灯光一个接一个灭掉,通讯塔倒下,天线折断。
卫星轨道偏移。北极圈内所有电子设备黑屏。
湖底的圆盘缓缓升起,悬在半空。它投出一道影像,很短,只有一秒——一个透明的培养舱,里面有两个胚胎,共用一根脐带,胸口各有一朵半开的花。
沈倾寒猛地推开江晚,吐出一口带冰碴的血。她盯着那个消失的影像,声音沙哑:“原来我们才是……最初的实验体。”
江晚没说话。她迅速伸手捂住沈倾寒的嘴,眼神很稳。
“是就好了。”她说。
话音落下,强光爆开。那光从圆盘中心冲出,穿透湖面,直射夜空。江晚和沈倾寒被光包裹,身体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