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接过,接上小电源。
喇叭“滋”了一声。
接着,传出一个声音。
低沉,平稳,很冷。
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是沈明远的声音。
江晚的手停住。她盯着那块板,又看沈倾寒。
声音只放了一遍,再没有了。电路烧了,没法查来源。
“他录的。”沈倾寒说,“不是实时通话。芯片坏了,触发了录音。”
“他知道我们会毁它。”江晚把电路板也装进袋子里,“所以他提前留了话。”
“不是留话。”沈倾寒冷笑,“是提醒我们,他还看着。”
江晚没说话。她走到控制台,拔掉所有线,关掉备用电源。屏幕最后一点光也灭了。
屋里全黑。
滴。
水从通风管落下,打在铁皮上。
江晚坐回墙角,靠着沈倾寒。两人都不动。伤口还在流血,衣服贴在身上,又冷又湿。
“你冷吗?”江晚问。
“不冷。”沈倾寒摇头,“我在想,他为什么现在才放这话。”
“可能等我们做完一件事。”江晚低声说,“比如找到芯片,毁掉它。”
“所以他要我们自己动手,再听他说这话。”沈倾寒闭上眼,“让我们知道,每一步他都算好了。”
江晚抓紧口袋里的袋子。
她想起那句“游戏”。不是吓人,也不是警告,像在确认——确认她们还在他的规则里。
可她们不想守他的规则。
“下次。”她开口,“我们不按他说的做。”
沈倾寒转头看她。
“我们不找,不拆,也不毁。”江晚说,“我们让它留在身上,假装不知道。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