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设备。”沈倾寒抬起手,指尖还沾着黑粉,“我就是武器。”
江晚看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锁骨处。那里有个血色双生花的图案,若隐若现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江晚问。
“只要你别丢下我。”沈倾寒说。
江晚收回视线,关掉终端。房间里只剩机器的嗡嗡声。她走到墙角,打开一个暗格,拿出两个防毒面具和一副战术手套。
她把其中一个递给沈倾寒。
沈倾寒接过,没戴,只是捏了捏鼻子位置的过滤阀。她的动作很稳,不像以前那样会发抖。
“你知道最危险的是什么吗?”她突然问。
江晚正在检查面具有没有漏气,停下来。
“不是扫描门。”沈倾寒声音很低,“是记忆孢子。它们能感应人的情绪,一旦发现害怕或犹豫,就会释放镇静剂。”
江晚把面具放进背包。“那就别怕。”
“我不是怕。”沈倾寒摇头,“我是怕你为了控制我,压住自己的情绪。你越冷静,系统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江晚沉默几秒,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针管,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。
“这是我上次输血后做的抑制剂。”她说,“打了之后,情绪波动会被屏蔽,系统会以为我没感觉。”
“你也打了?”
“早就打了。”江晚卷起袖子,手臂上有个小红点,“每次进危险区都会打。”
沈倾寒盯着那个针孔看了一会儿,才戴上口罩。
江晚背上包,最后看了一眼实验室。地上有碎玻璃,墙上留着血手印,操作台上的终端还开着,画面停在蜂群轨迹图上。
她们没清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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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江晚说。
沈倾寒推开铁门,走廊尽头有一扇金属盖子,上面画着排水系统的标志。
江晚上前拧开螺丝,沈倾寒站在后面,右手一直按着左腕。血已经止住,但她能感觉到脉搏在跳,像是回应什么。
盖子打开后,露出一段窄窄的斜坡管道,内壁湿滑,隐约能看到黑色粉末的痕迹。
江晚先爬进去,身体趴着往前挪。沈倾寒跟在后面,关上了身后的门。
管道里很黑,只有前面一点点反光。她们沿着粉末的方向慢慢前进,不快,但没停下。
爬了大约十分钟,前面出现岔路。左边的管道宽些,右边的向下倾斜,坡更陡。
江晚停下,从包里拿出探测仪。屏幕上,右边信号更强,粉末残留更多。
“走右边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