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灯,宴会厅,香槟塔闪着光。十八岁的沈倾寒穿着白裙子站在中间,大家鼓掌,唱生日快乐。
镜头一转,沈明远端着酒杯走来,笑着。他右手藏在袖子里,一根细针慢慢靠近她后颈。
下一秒,窗外有个人影。
是江晚。
年轻的她,满脸惊恐。她想冲进来,却动不了,也喊不出声。
记忆只有几秒。
画面断了。
两人同时跪倒,额头贴地,大口喘气。
江晚先抬起头。鼻子流血了,她用手背擦掉,看向沈倾寒。
“这不是清除。”她说,“是封印。”
沈倾寒抬头,脸色很白。她看着自己的手,玻璃渣还在掌心,血混着紫色液体往下滴。
“我被打过针。”她说话很哑,“不止一次。”
江晚抓住她的肩膀,“你还记得多少?”
“那天……他说给我庆生。”沈倾寒慢慢说,“针扎进来的时候,我很困。我想动,但我动不了。我看见你在外面……但我认不出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的左臂突然抽搐。
绿光从手腕爬到手肘,皮下像有东西在动。她抱住手臂,指甲掐进肉里,想压住那种感觉。
江晚看着那块地方,想起刚才药剂碰到血的变化。
她立刻沾了点地上的紫色液体,混上自己的血,按在沈倾寒手腕最亮的地方。
“滋——”
一声轻响,像电流穿过皮肤。
绿光闪了几下,变暗,退回到手腕附近。
沈倾寒闷哼一声,靠在墙上,呼吸急促,但清醒了。
她睁眼看着江晚。
“它怕这个。”她说。
江晚低头看破碎的试管。标签上的编码又闪了一下,这次她看清楚了——末尾写着“载体:双生血契”。
她明白了。
这药不是用来清记忆的。
是用来压制她们之间的联系的。
沈明远早就知道她们有关联,所以他用药切断感应,让沈倾寒一次次忘记江晚,也让江晚无法察觉她的危险。
而这些绿光,也不是追踪器残留。
是新的注射物。
“他们还想再封一次。”江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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