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舱底拖出两个背包。一个装着电击器、电池和急救包,另一个放着骨刀和备用引爆器。她背上第二个包,确认腰间的毒蜂试管没松。
沈倾寒也站起来,活动肩膀。他看了眼胸口的引爆器,又看向江晚。
“你怕吗?”他问。
“怕。”她说,“但我更怕你一个人进去。”
她伸出手。
沈倾寒握住。
蜂群从船舱缝隙飞出,在空中排成弧形。信鸽起飞,带头的那只调整了方向。
快艇穿过最后一片浮冰,引擎声音压低。前方是一片冰原,灰色雾气中露出一座建筑的入口。铁门生锈,但监控灯还在闪。
江晚拿起通讯器,按下发送键。
“归零行动,进入倒计时。”
频道里只有电流声。
她松开按键,把通讯器收进防水袋。
沈倾寒走到船头,望着那扇门。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引爆器边缘。
江晚站到他身边。
风很大,吹得衣服贴在身上。她感觉到肩上的纹路又在发烫,跳动的节奏和沈倾寒的心跳一样。
她没看他。
只是把手伸进衣服内侧,握住了骨刀的刀柄。
刀柄上的刻痕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