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寒站她身后,呼吸很轻。
石屋很安静,没动静。
江晚走过去,推开那扇歪斜的门。木头摩擦的声音刺耳,灰尘掉了下来。
屋里空的,只有中间一张破桌子,桌上放了个铁盒。
她走过去,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叠照片。
第一张,是她和沈倾寒在医院外的监控画面,时间是三天前。
第二张,是她们进码头仓库的镜头。
第三张,是昨晚血契重铸后,两人靠在窗边的背影。
照片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字写得很乱:
我知道你们是谁,也知道你们做了什么。但我没告诉任何人。我只是想亲眼看看,传说中的双生花,到底能不能活到最后。
江晚看完,把纸条折好,放进盒子里。
沈倾寒站在门口,声音很冷:“他在监视我们。”
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”江晚说,“但他一直没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不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。”
沈倾寒走进来,一张张翻照片,脸色越来越沉。
江晚合上铁盒,放在桌上。“他可以在秦川之前死,也可以在我们之前死。但他选择了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们证明给他看。”
沈倾寒冷笑:“他已经看到了。”
江晚点头:“所以他现在可以死了。”
她转身走出石屋,沈倾寒跟在后面。门被风吹动,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她们继续往山上走。雾开始散,远处山脊慢慢清晰起来。
江晚忽然觉得口袋里的金属管有点烫。
她没拿出来,只是把手插进口袋,紧紧握住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