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寒没再说话,脱下外套裹住她,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扶着她走。
她们一步一步走向救护车。
车门打开时,江晚停了一下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焦地。
曾经藏着秘密的地方,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沈倾寒也看过去,轻声说:“不会再有人从那里站起来了。”
江晚点头,上了车。
医生要给她包扎,沈倾寒拦住了。
“让我来。”她说。
她从包里拿出纱布和绷带,一点点处理伤口。江晚闭着眼,眉头皱着。
“疼吗?”沈倾寒问。
“不疼。”江晚睁开眼看着她,“只要你在我身边,就不疼。”
沈倾寒低头继续缠绷带,手有点抖。
缠到一半,她突然停下。
“江晚。”她叫她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江晚握住她的手:“没有如果。”
沈倾寒没再问,把绷带打好,系得很紧。
救护车开动了。
车内灯光暗黄。
江晚靠着座位,沈倾寒坐在旁边,一直握着她的手。
窗外,雨还在下。
一辆黑车停在远处路口,车窗慢慢升起,遮住了里面的人。
江晚忽然睁开眼。
她看向窗外。
雨水顺着玻璃流下,外面什么都看不清。
她没说话,伸手进衣服口袋,摸到一个小小的录音器。
它还在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