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看到,每一个醒来的克隆人,心口的血契印记,都在和沈倾寒的图腾一起跳动。
就像三百颗心,跟着她的呼吸在跳。
“你输了。”沈倾寒对着镜头说,“你以为你在掌控生命,可你根本不明白什么叫‘活着’。”
江晚走到她身边,低声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沈倾寒看着那一排站立的身影,眼神坚定。
“让他们记住这个名字。”她说,“然后,去找到他。”
她抬起手,指向天花板的摄像头。
三百个声音再次响起:
“杀死本体,解放我们!”
江晚的手指停在终端上一秒,然后输入最终权限指令。控制台绿灯亮起,表示本地系统已脱离主网。
整个地下实验室安静下来,只有克隆人均匀的呼吸声在回荡。
沈倾寒往前一步,站在队伍最前面。
她摘下骨哨,轻轻放在第一个空舱边上。
然后她转身,看向江晚。
“走。”她说,“该让他尝尝,被自己复制的生命追杀是什么滋味。”
江晚点头,正要动身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她回头。
三百个克隆人同时迈出第一步,动作一致,没有犹豫。他们跟在两人后面,像一支沉默的队伍,踏着冰冷的地面,朝出口走去。
每一步落下,心口的血痕都在发光。
沈倾寒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握紧了江晚的手。
通道尽头,最后一道门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