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寒愣住,锁骨处的图腾忽然发烫,像是被点燃了一样。她下意识去摸,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缩了回来——那里已经红肿了。
“你说你要毁掉自己?”江晚喘着气,声音却越来越稳,“行,我陪你。但你得先告诉我,如果我把这把刀插进心脏,你能不能活?”
“你疯了!”沈倾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我没疯。”江晚直视她的眼睛,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不是救你,也不是可怜你。我是和你绑在一起的人。你要死,我就烂在这里。你要自毁,那就先杀了我。”
说完,她猛地抽回手,把匕首调转方向,对准自己的胸口。
沈倾寒瞳孔一缩,想拦已经来不及。
刀锋刺进胸肌的瞬间,江晚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靠着舱壁缓缓滑坐下去。鲜血迅速染红衣襟,在胸前晕开一片暗色。她抬手抹了把脸,指尖沾着血,轻轻抚上沈倾寒的脸颊:“你看,我也在流。”
沈倾寒整个人僵住,嘴唇颤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江晚喘了几口气,抬手抓住她的衣领,把她拽近:“你说你是容器?好。那我们就一起烂在这里,谁也别想拿走这朵花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锁骨处的图腾同时亮起,猩红如火。整艘船的金属结构开始震动,像是某种共鸣被唤醒。远处的灯忽明忽暗,通风口的风也乱了节奏,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回应这一刻的决裂与重生。
沈倾寒终于跪了下来,双手撑在江晚两侧,额头抵上她的肩膀。她呼吸很乱,肩膀微微发抖,却再也没提离开或自毁。
江晚抬手环住她,一只手还握着匕首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我不许你一个人扛。从现在起,你的秘密就是我的伤口,你的痛就是我的命。你要走,我就拖着这条伤腿追到底。你要死,我就先死在你前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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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倾寒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:“你不怕吗?不怕我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个人?不怕我有一天会变成他?”
江晚看着她,忽然笑了笑:“那你问问你自己,刚才刀扎下去的时候,你第一个念头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