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……某种标记。
她正想仔细看,沈倾寒突然压低声音:“有人来过这里。”
江晚回头。
“不止我们。”沈倾寒盯着那道划痕,眼神冷了下来,“指纹油渍是新的,但柜子上的灰尘分布不对。有人戴着手套进来,待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?”
“不是来拿东西。”她缓缓举起受伤的手,“是来确认——它还在不在。”
江晚站起身,把沈倾寒护在身后,目光扫向门口。
走廊依旧漆黑,没有脚步声,也没有光。
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被惊动了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项链,再次打开项坠。墙上没光,她就用手机屏幕照亮刻痕。摩斯码清清楚楚,每一个点和划都像刻进时间里的密码。
她低声念出来,像是在核对:
“— · · · · — · — — · ·”
A U M。
这次她没忽略。三个音连在一起,是梵语里的原始之音,代表诞生、维持与毁灭。
也是某些古老仪式开始时的第一句咒语。
她合上项坠,紧紧握在手心。
沈倾寒靠着她,声音轻得像梦呓:“她让我们去那里……不只是为了真相。”
“是为了什么?”
“是为了完成她没做完的事。”
江晚没再问。她扶着沈倾寒往外走,脚步放得很慢,耳朵留意着每一丝动静。
走到夹层门口时,沈倾寒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她转过身,望向那个熄灭的蓝光源。
“刚才的光……不是机器供电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是活的。”沈倾寒眯起眼,“那种频率,只有生物组织才会发出。”
江晚心头一紧。
她们带走的项链是空的。
可这柜子里,曾经放过别的东西——带着生命特征的东西。
她突然想起码头运输车上那层生物隔离罩,还有标签上写着的“实验样本预备”。
陆曼运出来的,从来就不只是毒素。
还有别的。
活着的。